Isa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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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卡记录

持续更新。





姓名:黑木九

年龄:16

性别:男

职业:学生

国籍/住址:日本

死亡模组:校园不可思议

死亡时间:晚上

死亡地点:早稻田大学附属中学,食堂门口

死亡原因:女鬼掏心

感言:如果我不上那个楼梯……


姓名:艾撒克

年龄:28

性别:男

职业:民船海员

国籍/住址:美国

死亡模组:于梦境之中

死亡时间:上午

死亡地点:未知

死亡原因:于幻觉中溺亡(大概)

感言:开头cg大失败还行


姓名:以撒

年龄:26

性别:男

职业:事务所侦探

国籍/住址:美国

死亡模组:节约用水

死亡时间:下午

死亡地点:破旧的房子里,奇怪的机器前

死亡原因:人面鼠啃食

感言:两只人面鼠陪葬可真他娘爽


姓名:穆尔

年龄:10

性别:男

职业:无

国籍/住址:加拿大

死亡模组:熊先生的地下室

死亡时间:未知

死亡地点:烤焦的树上

死亡原因:分尸

感言:骰子娘将我推进了死亡的怀抱……七十敏捷七十幸运三连失败……奇迹和希望都在下水道里。


【欺诈组】无题

•写得超烂的段子

•刀

•如果不麻烦……能给我点评论吗……?

“如果克利切死了,你会怎么样?”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数着赃款,发出带着油墨香的哗哗声,一边轻声抛出如同薄雾一般飘散在空中的问题,沉重,却又像梦中地自言自语一样毫无意义。

“还能怎么样呢?”名声远播的伟大魔术师停止了端详手中的宝石,他听见自己似是似非地回问道,巧舌如簧的嘴没有像平常一样吐露带着虚假意味的、暧昧的粉色烟雾,但嘴角却依旧上扬着不以为然的弧度,“当然是离开这里,去大城市巡演。

他数钱的动作微不可见地停了停:“噢,是吗。

这只是段小插曲,一段终将归属于遗忘之地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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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活下去。”他不顾对方的挣扎,爆发出不符合他纤弱四肢的力量将其推入柜子中后,想了想,又极为认真地说了一句,“你必须得活下去。”

心脏的跳动声震耳欲聋。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他用力推着紧闭的柜门,声嘶力竭地喊道:“克利切!你在开什么玩笑!放我出去! "——但几乎是立刻,他却在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彻底放弃地、平静了下来。

“门口见。”

他听着心跳声和喘息声逐渐远去,颓废地靠着柜壁滑坐下来,眼中染上了一层不知意味的阴霾。

他知道,他明知道的,这只是句骗子的承诺。

但他又何尝不是一个骗子呢?

“再见。”他轻声说道,“再见,克利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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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个庄园回来以后,你已经泡在酒吧一个月了。”美女助手摇曳着丰满的肥臀,将白嫩如藕的手臂搭在醉醺醺的魔术师身上,略带担心地皱起眉,张开红艳的嘴唇说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展下一次演出呢?你的钱快买酒买完了。”

“不,不用管....他拉过助手的手,也不管碰倒了面前的酒瓶,将金黄色的酒液泼溅地到处都是,像是为了发泄似地亲了上去。

“瑟维,”他依稀听见某个声音冒出来,“你是时候该剃剃你的胡子了,扎得克利切好疼。”

几乎是无比粗鲁地,他一把推开助手一一即便对方露出快要抑制不住的愤怒与疑惑,胡乱地挥了挥手,  就像为了驱赶什么烦人的蚊虫似的。

“……走开!让我……让我一个人待着。”

助手踏着高跟鞋气愤地走了,酒吧里的人也一个又一个地走了,但他依旧听了,他看到了,某个消散不去的身影。

“瑟维,”平静的声音响起,“如果克利切死了,你会怎么样?"

也许,再高明的骗术,也骗不了自己。

《花》(2)

•社园向注意

•有很多私设

•报复社会的产物

•请给我点评论吧……

•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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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现在天色不早了,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黑夜正以不可阻挡的趋势逼退最后的一点余晖。肮脏的老鼠伏行于下水道口与熄灯的房屋中;渺小的昆虫密密麻麻地爬上了斑驳的墙壁;用令人鄙夷的方法讨生活的下等人则混杂在熙攘的人群中——黑夜可以掩护一切不可告人的隐秘行动。

此刻正是下班了的男人们去酒馆胡吹海喝、妇人们在灯下聊家常八卦、以及出来夜游的少年少女逛街的时候——街道上姿态万千的人们正穿梭于灯红酒绿之中,说是鱼龙混杂之地都不足以形容这繁华底下所隐藏的事物。

真是占据了天时地利,克利切想。就算是平时也不会有人注意一个长相普通、身材瘦弱矮小的男人的。这种时候只要混在人群中,足够小心就能够顺走不少钱包了——他已经预见了今天的大丰收。

他专门挑那些肥头大耳、一看上去就知道浪费了不少粮食的家伙偷。这种人的钱包一般都厚实得很,偷一个能顶十个,而且都很迟钝——大抵是肥肉阻隔了他们的感知。幸而,他一眼就望到了一个符合标准的目标。

对于这种事已经是熟能生巧的克利切低着头灵活地穿梭于人群的缝隙中,不紧不慢却实实在在地一点点接近着目标。他如鱼得水一般滑溜地与目标擦身而过,又若无其事地消失在远处的人群中——只不过,他的手上多了一个鼓鼓的钱包。而这个家伙甚至还没有意识到有个人刚刚从旁边经过。

躲在黑暗的小巷子中,他一边数着赃款,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头愚蠢的肥羊。”他轻声讥讽道,将抽走所有钱的空钱包随手丢进路边的下水口,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5.
腰包里有了钱,他一下子便有了不少底气,甚至连饥饿都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些许。他挺直腰板昂首阔步地向常去的面包店走去。

“欢迎光临……皮尔森?是你呀!”面包店的老板娘是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她正昏昏欲睡地趴在柜台前。看到进店的人是他,她便立刻抬起头来打了招呼,“这几天你都没来,孩子们怎么样了?”她一边笑着将两大袋面包递到克利切手中,一边问道。

克利切对于这个老板很有好感——她总是会把卖剩下的、还没过期的面包给他留着,然后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他——这可比那些那些虚伪的上等人所谓的“帮助”要有效多了。他礼貌地答了几句,便向老板娘告别了。毕竟,孩子们还在孤儿院候着他带晚饭回来呢。

刚走出店,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拿出了一个面包,两三口就吃完了——囫囵吞枣的吃法甚至都没使他品尝到面包的松软和香甜,而区区一个面包更是填不了肚子。但他并没有再吃下去,只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将袋子重新扎紧。

孩子们还等着吃呢。

6.
花店很稀少,克利切也从没有去买过花。平时他是肯定不会踏入花店的——要不是艾玛•伍滋的出现,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去买花。但他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花店。

常年累月地干这一行高危险性的“工作”,克利切偶尔也有看错人的时候。一旦碰到那种十分机敏的人,就会导致行动失败,这种时候就得靠翻墙、走犄角旮旯甚至钻下水道逃脱追击了。而在这种情况下,多知道一条小道就有可能是救命的——因此克利切熟识这附近每一条小巷子、每一面围墙甚至每一个狗洞,自然也就知道这附近的店铺。

这家店里面很干净,没有多少人。推开门那一刹,一股浓郁的花香便铺面而来,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位店员笑容满脸地迎了上来,道:“欢迎光临,先生,您想要买什么?”训练有素的花店员工根本不会有什么书中鄙视人的态度,即使他的服装的确挺邋遢的——这令克利切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着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花卉,克利切不禁头疼起来——他只能认出来其中的太阳花和玫瑰。他当然知道太阳花更适合艾玛——她的笑容就像是太阳花一样阳光、干净又温柔。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指向玫瑰。

“您是要玫瑰是吗?”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一下子便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不是,太阳花,五朵太阳花就好。”——他怎么能送艾玛玫瑰呢?玫瑰可不是送给孩子的花朵,他真是脑子抽了。

“先生,您的花。”店员将太阳花用蓝色的纸包了起来,递给了他。

他肉痛地付了这笔钱,不禁开始计算着这些钱能买多少面包。“要不是为了艾玛,”他低声自言自语道,“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买花了。”

《花》(1)

•社园向注意

•有很多私设

•报复社会的产物

•文笔不怎么好……请见谅

•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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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艾玛•伍滋喜欢花。

她喜欢拿着破水壶给那些还撑着一口气的荒草树木浇水,喜欢轻柔地抚弄某位贵族女士捐赠的、宽檐帽上的假花,喜欢用那把不知从何处捡来的剪刀修剪植物的枝条——即使它已经因锈迹斑斑而过于钝化,以至于连张纸都剪不动。

克利切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他都看到了。不论是毫无神采的义眼,还是海一样湛蓝的眼睛,都映现着女孩一颦一笑的倒影。然后当女孩疑惑地看向他时,他便转过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压低了帽檐,唯有红红的耳朵暴露了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跟随着艾玛,也许是因为这个新来的女孩子身上有种不谙世事的干净,也许是因为她的笑容像是太阳花一样可爱,也许——只是因为在这充满杂音的世界,她轻声哼唱的无名小曲如同钢琴声一样悦耳?

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依旧能够看着她就可以了——

只要艾玛•伍滋安全而快乐地活着就可以了。

2.
克利切喜欢节日。

不是因为休假、小吃或者促销活动,而是因为几乎每个节日里,那些无聊的上等人都会用根本没什么意义的彩带假花来装饰大街——至少克利切认为那根本就是挥霍钱财,然后便将它们肆意抛弃在街道上。克利切认为那是无偿的馈赠——他总是会把这些被丢弃的装饰物收集起来,然后用拙劣的手法编扎成一个个像花一样的小玩意儿送给艾玛。

这时候,艾玛会用如同软软的、如同奶蜜一样甜的声音向他道谢,像是春草一样绿色的眼睛盛满了纯粹的喜悦——他明明可以用老套路拉低帽檐,却只是羞怯地垂下了视线,呆呆矗立在原地。快说些什么,克利切。他着急地催促自己,却如同卡了壳的老旧机器人,除了无法构成语句的、自己都听不见的只言片语外,什么也说不出。

当他真正鼓起勇气抬起头时,艾玛早已欢笑着跑远了,棕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卷起温柔的弧度,淡得像是要融入风中的洗发水的香气轻飘飘地拂过他的脸庞。

真好。他喃喃自语道,也不知是在夸赞什么。

3.
可即使克利切再怎么为她搜集五彩缎带之类的小玩意儿,也始终代替不了拥有柔软花瓣和昂贵香气的真花——毫无生气的死物终究代替不了活物的,更何况是那些制作粗劣的假物。

但是孤儿院没有那个闲钱去添置些装饰性的花花草草。毕竟,就连孩子们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一个个都瘦得令他于心不忍——尽管他已经连续三天把口粮让给孩子了。

的确有些富足的绅士小姐曾来过孤儿院。但是克利切很清楚那是假惺惺的善良,基本没有人真正会捐一大笔钱的。那些上等人挂着礼貌笑容的脸令他作呕——尽管他只有一只完好的眼睛,可他也看出来那些家伙面具下鄙视又怜悯的目光。所以他只好亲自动手,去他们的口袋里拿“资助”——反正都一样的,不是吗?

他感到内脏像是翻了个底朝天,忍不住想象此时若是剖开了肚子,会不会看到自己的胃如同抹布一样绞紧,像是为了挤出什么残留的食物,可终究只有些胃酸滴滴答答地落下。这令他不仅晚上难以入眠,白天更是要不断地拭去额上的冷汗,伪装成没什么事的样子——不然孩子们会担心地问个不停,直到他把实情说出来。

克利切深吸了一口气,把腰带扣得更紧,试图令饥饿感减轻一些——他要去街上干他的“老本行”了。孤儿院的孩子需要食物,他需要食物,艾玛需要花——他记得艾玛的生日就在今天,这是她亲口告诉他的。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社园】克拉莎草(1)

•CP是社园。

•白社和黑社互换。

•白社这边的背景更像是游戏,而黑社那边的背景则是按照园丁日记来写。

•请原谅我的渣文笔

•对于人物情感描写我真的很不擅长……如果愿意也可以当克利切个人向来看。

•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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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在等待厅里,依旧能够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大面的薄脆玻璃只是堪堪顶住了汹涌而来的黑暗,令人担心它是否下一瞬间就会破碎——就和担心教室的电风扇会不会掉下来一个道理。

         墙顶那盏已经生锈了的老旧吊灯微微摇晃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依稀有些东西随着吊灯的摇晃掉了下来,也许是墙纸,也许是灰尘,甚至也许是蜘蛛,但是——有谁会在乎呢?环境怎么样那是食客应该指责议论的事,而餐桌前的这三位客人可不是为了吃晚饭才来的。

         “匹配时间怎么越来越长了……”空军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哒哒的敲击声——既不算清脆也不算沉闷,杂乱无章而又不分轻重缓急,显而易见她心中的焦急根本没有因此消减多少。她不停地扭头看看等候厅门口,似乎在期盼谁的到来。

        坐在她旁边的园丁轻笑了一声,安慰道:“再等等吧,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趁还没人来休息一下如何?你平时牵制屠夫也挺累的吧。”——这似乎使空军小姐的心情好了一些,她放弃了敲击桌面这个无意义的行为,转而趴在桌上准备小憩一会。

         “这人要是来了,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救他的……”律师已经是第七次掏出了怀表看时间了。他小声嘟囔着,不断抱怨那个还未到来之人迟到的行为。

        闻言,空军抬起头来,有些不赞同地强调道:“律师先生,我们可是一个团体,要是只有三个人的话很容易输的——我想您应该不愿意输吧?”

          身为一名空军,她的听觉自然敏锐得很,而关心每个同伴的她自然是听不惯这种话的。随即,她便又添了一句:“况且,又不是事先约好的,哪来的迟到之说呢?”

         律师不爽地转过头。两人对视着,火药味似乎逐渐蔓延了出来。园丁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劝劝这两位,以免比赛还没开始他们就打起来了。可就在此时——

         等候室的门被推开了。

         “居然已经有人了吗?”推门而入的,是个看起来很是精神抖擞的男人。他扫了一眼餐桌前坐着的三个人,突然惊喜地叫道:“啊,伍滋小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你好呀,皮尔森先生。”伍滋笑盈盈地向他招了招手,令克利切不禁脸红了一下,但他又很快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自然地拉开伍滋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无论是律师先还是空军,在看到进来的是何方神圣后,内心不由得产生了同一个想法:“是这个家伙!这局赢定了!”

        他们有这个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即使是在这么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庄园里,也自有其规矩和名人之说。“慈善家”克利切•皮尔森,在求生者内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知是什么时候逐渐传开这么一段话:“嘲讽技术顶尖一流,遛人套路难以预测,出其不意闪瞎人眼。”这说的,就是这位皮皇。

        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幸运儿先生表示,想当初皮尔森先生初来乍到之时,也像是普通新人一样,心跳刚一加快便东逃西窜,炸机更是频繁之事,更别提当遇到监管者时十有八九还会直接撞入对方怀中。

        可天赋异凛之人,却注定会与他人不同。仅过了没几天,他便熟悉了游戏的技巧。他进行游戏时逐渐开始骚话连篇,由原先恨不得刚一开始就走人,演变成可以用难以形容的操作皮上个整整一天。他的笑声无时不笼罩在庄园上空,挑逗着监管者那日渐脆弱的神经。显而易见,他估计是沉迷于对把监管者当猴耍……不,是进行游戏了。

         也许是因为名字里都带皮的缘故,他不皮都对不起自己的名字。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也难免会皮断腿。可就算他的确是经常上椅子,却也凭借高超的技术,荣获了“最受欢迎的队友之一”的称号。

        话题归来,在与伍滋小姐侃了几句后,似乎更加想要表现的克利切,还没给自己的手电筒做个例行检查,便很快准备就绪了。

        在所有人准备好后的下一刻,克利切便感到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令人头晕脑胀——他总是习惯不了这种神奇的传送方式。虽然一开始他曾震惊于这种不科学的“瞬移”,但他从来就没那个兴趣探究其中的原理——这个庄园里神奇的东西还少吗?反正只要能拿到奖金就够了,毕竟对于他来说,如此丰厚的奖金足以使他冒百分之三百的风险去做任何事情了。

        幸好这种传送也是极为快速的,几乎下一秒,脚踏实地的安心感便驱散了传送带来的恶心。

        克利切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四周。

      

       “圣心医院吗……好地方。”他的脸上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笑容。

《血色婚礼》

*CP为杰佣

*角色OOC注意

*有女装及黑化元素




黑夜青睐着这个曾经的神圣之地,红教堂的上空永远像是笼盖着滚滚浓烟,昏暗如同绞刑绳索一样拴在人的脖子上,使进入此处的所有生物感到令人窒息的死寂。就算极目眺望远方时似乎能看到地平线处朦胧的光亮,可无论如何阳光永远不可能来到这个魔鬼肆虐的诅咒之地。

凛冽的寒风穿过破瓦颓垣,卷起枯枝败叶,像清道夫一样毫不留情地扫荡一切,却又在刮入教堂破碎的彩窗时,带来了徘徊于此处的亡灵那凄厉尖啸。这里的每一根蜘蛛丝,每一片残叶,甚至每一缕尘烟,都在一同颤抖着、抽搐着,发出无法被生者听见的充斥怨念与恨意的嘶吼。

尽管教堂里洁白的大理石早已蒙尘,精心雕琢的纹路已被时间磨平,一排排的老旧长椅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但那残破的地毯却一如染血般鲜红。

停在教堂横梁上的乌鸦眨了眨眼睛,发出凄厉的长鸣,替代了婚礼开始的钟声。这场婚礼没有牧师,没有誓词,因为这里的一切声音上帝都不会听到。神明不会祝福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人。

在这特殊的时刻,杰克破天荒地穿了件整洁的黑西装,正哼着一首曲调欢快的小曲。即使他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面具,无法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却依旧能使人感受到此刻他心情的愉悦。

他捧着一大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缓步走到垂着头坐在长椅上的新娘面前。

那位新娘所穿的婚纱像是孩童为了过家家缝制出来的,针脚歪歪斜斜,却十分细密,尽管看上去不是很好看,却也不会令人感到粗制滥造。这大概是包含了制作者爱意的缘故。

他单膝跪下,将鲜花捧到新娘身前,倾着身体将头凑近对方的脸庞,用着温柔到腻人的嗓音说道:“奈布,你愿意嫁给我吗?”

要知道,求婚的话语虽然简单,却是最为浪漫的情话。若此时在这里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这时候肯定会满面绯红,娇羞地接过花朵。

只可惜,在这里的是一位久经沙场,刀口舔血的佣兵——而且还是男性。

“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佣兵猛地抬起头,眼底毫无畏惧之色,“哈,我忘了,你这混蛋本来就是个该死的变态。”

他的脸上满是挑衅的神色。即使身着女性的婚纱,却依旧像是在战场上与敌人刀剑相向一样,——那是独属于佣兵的肆意。但几乎随刻,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鲜血从嘴角滑落。洁白的婚纱各处逐渐沁出猩红,隐隐能看见其下缠满的绷带。

“这是第十三次了,奈布。”

杰克并没有被激怒,只是无奈地笑笑,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将佣兵打横抱起,即使动作已经足够温柔,却依旧使佣兵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他走到教堂中央,轻柔地将佣兵放下,一手揽住对方的腰以防其倒下,一手摘下面具抛弃在一旁,露出了清秀的面孔。

对于危险极其敏感的佣兵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拼命地挣扎起来,但他轻微到可以忽视的挣扎完全挣脱不了对方。

下一刻,他的心脏被长刀片精准地贯穿了。

鲜血源源不断地浸透了婚纱,缓缓顺着裙摆淌下。地毯红得更深沉了。

杰克略微弯下腰虔诚地在他冰凉的额上印下一个吻,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这才显现出监管者所应有的疯狂,道:

“我得不到的,永远别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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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佣兵:每次留我下来放血致死有意思吗?


给点评论吧小天使们。

一个福衫长篇的预告

*大概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现代都市paro

“怪物”只是一种遗传性基因突变病症,一般发病概率很低。病症体现为:身体不同程度上的奇妙异变(即表现为不同样子的怪物),身体脆弱,不知何种原因死后会化为灰烬,并且很大概率会造成智商或情商偏低。

注意,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但是有着“特殊灵魂”的存在。

脑洞源来自“若是福复活后尸体不会消失”的想法。

尸体不会消失,那当然是要掩埋的,那么为了运送就得肢解尸体。埋在哪呢?就存档点吧……然后不知为何就想到了肢解狂魔。

以下为主要人物的大致设定:

福:现年15岁,4岁时被羊妈所收养。肢解狂魔,连环杀人犯,但重视亲情。因有严重的自闭症,自小就在羊妈的带领下常去帕那边接受治疗。因本就特殊的灵魂,以及和猹的灵魂半融合造成的异变,使他有了复活的能力。若是集中精神记下某个地点,那里就会出现个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小星星,死后就会在那里复生,但尸体不会消失,需要埋葬在那个地点,否则下一次地点完全随机。

猹:幽灵,于7岁时死于谋杀,怂恿福踏出杀人的第一步。

羊妈:现年45岁,患有基因突变症,但只是长有羊耳羊角而已。与羊爸分居,白领上班族,对于福杀人的事一无所知。

羊爸:现年46岁,有着和羊妈一样的病症,警察局长。

衫:现年38岁,患有基因突变症,导致看上去就像骷髅。由于有着具有极为严重的反社会人格障碍,需要吃药抑制。从小时候开始就造成了许多伤人事件。以前有很多不同的工作,但为了旁人安全,长大后帕便劝他待在家中,现为无业游民。

G:有同衫一样的病症。心理医生,致力于提升儿童智商的试验,把没有天赋的帕送到托儿所,后于34岁时被年幼的衫杀死,并伪装成自杀。

帕:现年30岁,无病,不知道父亲被杀死的真相,继承父业。

鱼姐:病症体现为鱼鳃,警察

宅龙:病症体现为龙尾,法医

企划互动(不知道第几个了)

《艺术》

Green睁开眼,看到的就又是那熟悉的斑驳天花板。像往常一样,他为自己没有在睡梦中死于天花板坍塌而感到深深的庆幸。那样的死法实在太蠢了,如果真的这么死了恐怕到地狱他也无法忘怀,整天都要跟个邪教传教士一样反复念叨,直到那里的魔鬼也被烦到一起纠结起来。这可谓是损人不利己的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由此也可见他温柔的外表下是如何令人抓狂的本质。

不得不承认,正派这儿的条件还真是比反派那里差远了。虽然食死徒那边分配的房间没有什么传说中的一百平米大床、几百名曼妙女仆或者钻石牙刷一类的玩意儿,至少还是挺舒适温暖的……哪像这里就只有硬木床,成山的工作和文件。不仅要做好间谍本分工作为己方传递情报,而且时不时还要伪装成三好青年为别人免费跑腿。

但俗话说得好:若是生活达不到自己的目标,那就降低自己的标准。因此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能活着就挺好了。简单来说……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生活需求,已经降低到了有吃有穿就不错、浇浇水也能活的境界了。

当然,这话确实有点夸张了,虽然正派手头上的确有点紧,但也没惨到那个境界,至少有吃有穿有地盘,有人有药有领导。可正派走的是亲民路线,口号是所有人平等,就差个马丁•路德•金上台来段振奋人心的演讲了。正所谓成也亲民败也亲民,这不可避免地威胁到了贵族们的利益,基本上是得不到有钱有权之人,即贵族的帮助的。所以支持正派的,占比至少一半以上的部分都是那些听到伏地魔名号就吓得半死的怂货……不,是平民百姓。除了在精神上支持,他们也掏不出什么多少钱来援助,更没那个胆量在明面上公开表明支持态度,毕竟人都是怕掉脑袋的。而且魔法界许多产业都是纯血家族的,很多物资的来源渠道都被其垄断了,甚至有的还光明正大地公开专门提供给食死徒那方——正派总不能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情吧?所以在威慑力上他们已经落到下风了。综上所述,资金短缺其实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但即使能够料到,也不能改变什么。

话题回到之前。当Green醒来后,他没有立即起床,而是就这么一直平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服自己起来——毕竟相较于硬木床,接下来需要伪装得滴水不漏的间谍生活才是更麻烦的。要是他露出破绽,天知道那个军师会不会把一堆致死魔咒全糊在他的脸上——要知道,那家伙可不会顾忌到情面而放自己一马,更有可能的是在榨干自己身上的所有利益后,来一发死咒送自己去见梅林。

在下定了决心后,他活动了一下因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僵硬的四肢,像是活尸一样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动作十分快速,像是防止自己反悔又躺下一样。接着他的动作又一下子变得慢吞吞的,几乎是走一步停一下地拖沓着步子去洗漱了。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下领带的位置,将笑容调整到标准的弧度,能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要怎么阳光就怎么阳光,直到看起来就跟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三好青年没两样。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什么地方与平时不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推门而出。

但就在他将要握住门把手之时,一阵急促短小的敲门声陡然响起,伴着一个模糊的女声传入室内:“Green先生,请问您在吗?”

这意料之外的变故,使他心中一惊,伸出的手僵了一下,但很快他便调整好表情,深吸一口气舒缓心态。他开门一看,一个面容清秀的怯生生的女生站在门外,低着头,好似很害羞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他笑道,心里却不禁不断涌现出“桃花运终于来了”、“昨晚转发的鲤鱼可真是有用”、“将来孩子上春光幼儿园吧”诸如此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心思——没人知道他温文尔雅的表面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Lucien先生想让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这妹子面颊绯红,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像是要向男神告白一样娇羞,却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向他传达了这个通知。

尽管不是自己所想那样,但他依旧笑容满面地等着。

结果没想到那女生就像逃离危机一样,松了一口气,迅速地后退了,一看就知道要准备离开。

为什么你要用这么令人误会的表情和动作啊!而且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干什么这样?!他差点就要维持不住笑容了,但多年来的间谍素养使他完美地保持了礼貌的笑容,并与对方道了别。看着那个女生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他嘴角的弧度渐渐下降,满脸都是单身狗特有的死气沉沉。

缓过劲儿后,他重新挂起灿烂的笑容,回忆着刚刚她说的话,一边走一边暗自抱怨:这人事儿真多,隔三差五就得找他一次。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得按那个妹子说的,前往对方的办公室。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自找的。要知道,Lucien这人看上去好像挺外向阳光的,但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地糊弄他。实际上,他简直多疑得像女朋友,肚里的水深得像太平洋。要不是他使出浑身解数,用了攻略女神的心思……这个形容不大对头,应该说是用了制造只有福尔摩斯和柯南才能破的密室杀人案的细心谨慎,最终才能成为对方所信任的人。

然而,这时候他才了解到,对方几乎一个完全信任的人都没有。所以当他像个二愣子直接冲上来后,对方就直接把一大坨担子摔在他肩上,打得他个措手不及。虽然这的确给食死徒带来很多重要情报,却也使他苦不堪言,甚至想要多坑……换个好听点的说辞,是多申请点精神和肉体双重损失的补偿资金。

估计这次又是想给他什么文件之类的,这个整天忙得要死连办公室门都不出的家伙最喜欢让人干这种事了,还美名其曰节约时间,在他看来,说不定就是因为对方太懒,想找个人跑腿。

但这回他想错了。当他推开Lucien办公室的门后,却见对方跟个艺术家一样,简而言之就是满身干透了的或者还湿漉漉的颜料。他拿着画笔和颜料盘,仔仔细细地在面前的画板上涂着,周围都是占满各色颜料的废纸团和湿淋淋的大小不同的画笔,代替了原本杂乱的文件,或者说完全覆盖了它们。

见他到来,Lucien便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抬起沾满着油彩的脸打了个招呼,将画纸团起来随便一扔,又拿出一张新画纸用夹子夹在画板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了?”他挑眉问道。这个大忙人居然能抽出时间搞艺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魔法画像。我有个关于魔咒改进的想法想要试验,而这和魔法画像的原理差不多,就自学了一下如何画。先不说那么多,坐下吧,我准备参照你画个画像。”对方的语气中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思,想了想,又满脸自豪(自恋)地添了一句,“放心,相信我的画技——刚刚有人过来,正好看到我的画,他说我就像是某个知名艺术家再世一样。”

这是哄小孩才说的吧?他差点笑出声,几乎无法抑制住肩膀剧烈的抖动,只好装作是无奈地耸耸肩。他坐到桌前的另一把凳子上,保持着一个较为舒适省力的姿势,如同雕塑般的静止。他看着对方一会挥舞着画笔在纸上挥扬灵感与五颜六色的油彩,一会陷入盯着画纸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种诡异的沉默弥漫在房中,并且不断地发酵翻滚着,但那绝对不像是什么啤酒花或者葡萄一样美好,而是一种夏天一星期没洗的头的味道一样令人难熬。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本就心中有鬼的他忐忑地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行动暴露了,所以对方才突然变得如此异常。他越想越慌,以至于他下意识将脚尖朝向门口,准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之时便拔腿就跑。

突然,对方率先开口道:“你知道……魔法肖像画的定义吗?”

沉默突然被打破,使他心中猛地一惊,但表面上他依旧淡然自若,他迅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看的书,沉吟片刻后,道:“啊……是知道点,据书上说是相当于永生不死的、具有模特一定的性格记忆什么的画像。怎么了?”

“我想,画中人若是能够永生,也只能永远地待在狭小的画中世界了。他会看着自己所认识的人死去,直到无人再了解他的过往;看着时代变迁、人来人往,却只能按照既定的行为方式过着枯燥的生活;无法品尝美食,无法闻嗅花香……”对方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来,手中的画笔没有停下。

“听上去的确悲戚是吧?那么我想现实的永生也是一样。即使人生苦短,若是真正地永生不死也定会这样。开阔的眼界和知识使永生者眼中的世界变得无比狭隘,就如画中世界一样。而他也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吃饭喝水过着既定的生活,即使他能够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世界,却也无法真正做到毁天灭地一类异常的事情。而随着知道得越多,就如出航的帆船,逐渐完全地被一望无际的海洋包围,未知与孤独的恐惧将会像附骨之蛆一样围绕左右。”他停顿了一下,看向Green。

“这种情况下,永生,何为不是一种折磨了呢?所以……我非常不理解敌方的那个领导者是怎么想的,这或许是高位者的一种共同点了吧。”

“……”Lucien这番话在他听来就像嘈杂的电波声一样,使他的大脑当机了一会。思维飞速运转,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看,我画完了!”对方看上去颇为满意地停了笔,把画板转了过来,映入他眼中的是……

在本人深思熟虑后,这段描写被省略了,请各位自行脑补。大致上有种毕加索的感觉,但有着更为无法名状的线条和色彩,并且会相当于直面克总的san值减少。

在那之后的某天晚餐上,别人听说Luicen为他画了张肖像画,问他Lucien的画技如何。他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纠结了片刻,最终只好将当时Lucien的话转告了对方,

“那是真正令人感到震撼的艺术,伙计。”

光影之下——杂设

长度单位:

三埃维拉等于一迩荣
九十迩荣等于一托亚
九托亚等于一奥文
一百奥文等于一罗莱

注:一埃微拉约等于5毫米
        一迩荣约等于15毫米,
        一托亚约等于1350毫米,即135厘米
        一奥文约等于1215厘米,即12.15米
        一罗莱约等于1200米

面积单位:
    
长度单位名前加“约克”二字,算法与现实面积算法一致。

重量单位:

一百摩洛等于一普文
十普文等于一方
两方等于一格斯

注:一磨洛约等于5克
        一普文约等于500克
        一方约等于5000克
        一格斯约等于一吨
   
 
   
(这些单位是为了体现异世界这个概念的,一般情况下并没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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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

       地上世界的货币是一种叫拉克滋的动物的鳞片。这种生物都被各个王国所控制,它们身体庞大,不会感到疼痛,鳞片剥后便会在三秒内完全长出来。它们的鳞片十分坚韧,免疫火烧或重压。若是用不同的饲养方法,他们的鳞片的长度、颜色、花纹会变得不一样。每个国家对于这种生物的饲养方法都是绝密的。有用作零钱和用作纸币的鳞片。人们一般用细绳将鳞片串起来携带。一片鳞片差不多能换一块姜。同时,国家也有使用布币——用其鳞片磨成的粉加入其余配方在特殊材质的布上染色,颜色花样多,且染色方法十分特殊而不能模仿。不同花纹的布币有不同的价格。

         地下世界的货币则是用一种名叫罗拉的金属制成,这种金属在地下比较常见,但在地上却十分的稀少,同样十分坚固,但是燃点较低。一般会用铸成螺旋状的样子,在上面镂上特殊花纹,并用阴影魔力构成的绳子串起来携带。一个长度为三迩荣左右的货币能换一个好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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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季节与节日:

大陆及地下世界都通用卡罗历,共十三个月零一天,每个月二十天,即大陆每年只有二百六十一天,但每天有三十二小时。

由于大陆的气候并没有在季节变换时有明显变化,并且大陆各地风俗各不相同,大陆西部的季节为——水季,热季,冰季与雪季;大陆东部的季节为——花季,雨季,果季与霜季。并且都有一个于一年中最后一天的、仅维持一天的季节——暗季,这一天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一切光照物都没法发出光亮,一切都处于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特别说明一个节日——狂欢节。在这一天,人人平等,无论是贫民百姓,亦或是贵族甚至国王,都得带上面具,穿上黑袍离开房屋,并且进行盛大的集会。成年人(满十四岁)可以参加狂欢晚宴,一直笙歌狂舞,直到醉得不省人事为止。一般很多情侣都会在这一天私定终身。